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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移民路︰割不斷的中國情結 不如歸去

漫漫移民路︰割不斷的中國情結 不如歸去

搜狐論壇    2008-09-28 02:38:24

    加拿大是一個很好的國家,她的很多地方都比中國優越。實話說,我不認為中國國內的平均生活水平有一天能夠趕上加拿大,但這並不說明我不喜歡我的祖國—我唯一的祖國。來加四年多了,我還沒有申請入籍,原因是我還沒想好。回頭看看自己的移民之路,在想一想自己的將來,希望我的看法能夠給大家一點參考。

    一、 困惑

    兩年前,LP碩士畢業後找到了一份專業工作,薪水不高,4萬多,可當時對我們一家三口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驚喜了。要知道,在那以前我們全家都只靠著我打累搏掙來的一年2萬塊和LP做助教掙的1萬塊生活著,那時我們是在“掙”錢(現在也是)而並不是“賺”錢。“掙”這個字的意思按照結構來分析的話就是用手靠勞動來爭取,這與“賺”是不同的;“賺”的意思則是用錢去“兼”來其他的錢。這個話題我們暫且不討論,繼續說我自己,當時每個月的錢都不夠花,又看不到前途,心里很著急。相信很多移民也都有這個過程,就不多說了。後來我自己也讀書畢業了,也找到了一份專業工作,作市場和策略分析,薪水也不高,5萬,這時候 LP也漲了薪水也5萬—2006年,我們實現了LP移民前的生活目標,有專業工作,生活相對穩定,自認為融入了加拿大主流社會,這里的主流社會是指大多數老百姓的生活,這里的融入是指自以為融入。

    然後我們買了房子,不算好,三十多萬,三十多年,但那是我們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的房子了,LP很滿足。我也經常對自己說,這種生活多好,安寧、穩定、生活內容健康,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相對于在國內的那種常年四處奔波,壓力大應酬多,沒時間陪伴家里人的生活,這種寧靜不正是我當年所希望的嗎?那麼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可我心底里就是隱隱約約覺得不妥。我想了很久,後來終于明白了,這種不妥的困惑來自于內心的不安全感。而這種不安全感則來自于這樣幾個方面︰第一,夢想的破滅;第二,父母;三、割不斷的中國情結。這種日復一日,今天就能預測出一年甚至多年以後的日子,這樣的生活對我個人來說,和死了沒什麼區別。就像一位漂亮的女歌手曾經聲情並茂地唱的那樣︰“2006年,那是一個夏天,有一位中年人,在自己的腦門上畫了一個圈。”----我的人生夢,就此終結。

    二、 夢想的破滅

    二十幾歲的時候,出身商人世家的我一直立志做一個成功的商人。上大學時我最喜歡的兩本書就是李艾柯卡的《假如我當總統》和他的自傳,後來對照著讀亨利福特的自傳和福特公司的發展史才發現這個艾柯卡整個就是一個自大狂。這並沒有讓我失望,反而更增強了我的信心,我當時想,連艾柯卡這種人都能當上福特公司的總裁,我憑什麼不能成功?

    中國有句老話“看人挑擔不吃力,自己挑擔壓死人”。大學畢業以後在父母的幫助下我和朋友開了一家電腦公司,開始生意很好,賺了很多錢,1992年,我的個人資產是70萬人民幣,當時我的同學們正在掙著每個月300多塊的工資。可是好景不長,1993年我和朋友因為經驗不足閱歷太淺被人騙走了100多萬,公司倒閉。當時我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懊惱和沮喪,反倒覺得這個教訓很好,用100萬換這個教訓不吃虧,因為,我畢竟還年輕,有的是機會。後來我先後在三家美國公司工作了十年,從市場部、銷售部一直做到區域經理。那時我已經三十幾歲了,然後辭職,跟著LP移民到了加拿大。我相信一句話“狼走天下吃肉,羊走天下吃草”,我能在中國混的還算不錯,在加拿大應該也能。成功的機會大家均等,我憑什麼不行。“就憑你語言不行,文化不了解,膚色不對。”四年以後我對自己這樣說。

    四年的加拿大生活終于使我認識到這樣幾件事︰

    1、加拿大是一個很好的國家,但不是想象的那麼完美。無論你承認與否,那個玻璃天花板確實存在著。你看得見上層的那些人,但看見的只是鞋底。

    2、我不會再有機會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了。

    3、雖然也經常會白人同事來我家聚會,但他們從來沒真正把我當作他們社交圈的一份子。

    4、無論我怎麼努力學習英語,我也不可能達到本地人的水平。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文化障礙,我們不是在這里成長的,對這個城市以及社會的變遷所知甚少,對這里的人文基本上沒概念,這是我以及我的下一代融入社會最大的障礙。

    5、看著國內的朋友越來越成功,我妒忌得眼楮通紅,腸子發青,胃酸上涌,竭盡全力也無法平復自己那顆躁動的心。加拿大的平靜生活沒能使我的內心真正的平靜,除非我能夠做到完全與中國斷絕一切,可是這連加拿大本地人都做不到,他們也同樣妒忌。我的一位令全班同學都很尊敬崇拜的教授就曾經對我說︰“你們幾個中國學生在加拿大一定會有機會找到合適的工作,但你們在中國應該有巨大的機會獲得成功。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會願意留在加拿大。”

    6、我無法說服自己重復這種日復一日的單調生活,無論這生活有多寧靜、安逸。無論這里有多少魚可以釣,無論這里有多少鳥鳴可以悅耳,我還是更喜歡緊張刺激、充滿機會、環境髒亂差的中國。

    7、如果有一個原因使我不願意回中國,那就是害怕失敗----僅僅是針對我本人而言。我不認為其他的華人移民也是這樣,也不認為其他人也和我一樣見錢眼開財迷心竅見利忘義。但是從小到大的打架經驗告訴我︰中國男人,有種的很少。

    三、 父母

    我是家里的獨子,LP有個弟弟在美國。我的父母和岳父岳母的晚年基本上只能依靠我們夫妻。他們四個老人都不是什麼有錢人,如果有一天他們需要照顧,那麼以我和LP目前的收入來看基本上沒有可能。那麼辦法只有兩個︰1、不去照顧父母,自欺欺人地過著禽獸不如的下半生。2、未雨綢繆,現在就改變生活方式和賺錢手段。

    我選擇後者。

    四、 割不斷的中國情結

    雖然中國的經濟體制和政治體制千瘡百孔,但是這體制正在改變和進步的過程中。資本主義國家用了幾百年才完成的事情,你不能指望象中國這樣一個龐大而復雜的國家在幾十年之內完成。中國幾代領導人的不懈努力已經初見成效,我相信他們的名字在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之後仍然會散發著光芒。也許他們的子女利用了他們的權力,影響了他們的形象並使人們質疑于他們的品格,但是他們的治國策略卻是正確而英明的。

    如果說怨恨中國政府,我比大多數人都有資格。那一年六月四日的凌晨守在紀念碑下的最後四十幾個人中,我是其中一個。時至今日,我仍然不為那時的行為後悔,雖然這種堅持讓我丟了學位丟了畢業分配的機會。但是今天身在海外的我回過頭重新審視那場運動,我得承認當時我們的行為是錯的,雖然願望是好的----好的願望不代表什麼。再說工作,無論在加拿大打工整來的薪水兌換成人民幣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安慰,會告訴多少在加拿大打工的優勢,都始終掩蓋不了這樣一個事實︰ 在中國創業的機會永遠比在加拿大多很多。

    有人說中國的商業環境充滿著骯髒和腐敗,很多成功者其實是靠著做父母或兄弟姐妹或與之勾結的高官的勢力。我承認這種現象的確存在,但是必須承認的是,越來越多的普通人靠著自己的智慧、勤奮以及專業知識在國內獲得了巨大的成功,這也是事實。有人說中國的生活環境骯髒而惡劣,人口素質差,我同意。但是來加四年,我並沒有感覺到加拿大人的素質有多麼好。唯一的區別就在于人口數量和密度的不同,如果中國有和加拿大一樣的人口密度,恐怕還不見得該誰瞧不起誰呢。

    再說國內的業余生活,在國內打高爾夫、釣魚對普通人來說都有很大難度,戶外活動方面環境也沒有加拿大好,這是事實。但就此說中國的業余生活僅僅是“國內對男淫就是洗腳、按摩、XX。對女淫就是美容、時裝、不用做家務。”未免膚淺而陰暗。國內的業余生活在形式上雖然沒有加拿大豐富,但在精神層面卻比加拿大豐富的多。有點阿Q?我知道會有人這麼說,舉個例子吧,在中國,你可以可知心的朋友一起坐下喝杯茶聊聊天一起度過一個悠閑的周末下午;可以在健身房和與你使用同樣語言的陌生人一起大聲呼喝(表示聲音,而不是動作);可以和朋友一起舉辦家庭聚會,而不必擔心禮節問題。

    同樣的形式,不同的實質,這就是我對國內業余生活的看法。關鍵是,在國內有親人有朋友,在這里,雖然也有很多人可以交往,但是問問你自己,這些人里面有幾個是真正的朋友?缺少了親人朋友之間精神層面的交流會給人帶來什麼,很多人可能都不太了解。簡單的說,會使人偏執而尖刻,缺少包容心。

    五、 最後

    羅七八嗦的說了這麼多,歸根結底無非是兩句話︰喜歡加拿大的同胞大可不必那麼尖刻地批評中國,回國的同胞也不見得就是什麼loser。中國再不好,那塊土地也養育了我們幾十年,作人要懂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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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感受!加拿大移民生活的無言之痛

加國熱線    2008-09-25 01:48:11

外甥女在電話里跟我談心︰“我長大了想當作家或者律師,演員也成,反正只要是那種又賺錢又自由的職業就行。我最喜歡自由自在,一個人住一個大城堡,有一條小狗陪我就成了。”我一時不知道對她說什麼好,因為是國際長途,講一個故事或者是一個大道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況,我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好。她太年輕,沒有親身體會的東西,講給她也不見得有效果。姐姐說,她女兒最佩服的人就是她的小姨(指我),一個人走四方,天馬行空,瀟灑又自在。我想說,不知道想家的時候眼楮都會紅的人算不算得上瀟灑?

出門在外,最無計可施的大概就是孤獨的感覺了。我從前也和我的外甥女想得一模一樣︰“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走得遠遠的,才夠獨立夠瀟灑。出國的前幾天,帶著姐姐的孩子去吃漢堡包,竟意外地踫到了多年不見的同學阿敞。說起高中同學,恐怕沒有一個人會不記得那個笑語連天、風風火火的“假小子”文體委員阿敞了。大學畢業後,听說阿敞嫁夫隨夫,去了德國,一別多年,誰知剛剛回國就給我踫上了。

阿敞的樣子沒有變,只是比以前清瘦了許多。不知是因為時隔多年陌生了,還是年齡增長的緣故,阿敞始終保持著文文靜靜的坐姿,說話的聲音軟軟綿綿的,顯得有氣無力的。也許是講多了外文,阿敞的中文竟常常有些詞不達意,更顯得磕磕絆絆吃吃艾艾的。原先那個熱情似火、一觸即化的老阿敞竟是連影子都找不到了。後來和阿敞的好朋友聊起阿敞,她也說不知道是什麼竟然將阿敞徹底變了個樣兒。

來加拿大幾年後,親身親歷,漸漸悟出了阿敞的“性格變化”之謎。想我初來加時,完全是六親無靠朋友全無,多數時間與影為伴,漸漸地也變得寡言少語、萎靡不振,偶爾有人邀約,又疑神疑鬼淒淒惶惶,寧可獨處。病情之重,曾認真地考慮過去醫院檢查是否患上了“幽閉恐懼”或者“自閉”什麼的。

雖然我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家人朋友也一天天增多,但是那些孤獨歲月對性格潛移默化所造成的影響,好像疤痕一樣,總是留在體內。日久天長,性格也似乎由“ 外向”變成了“內向”(如阿敞一樣)。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孤獨寂寞的結果不是抑郁癥即是性格變異。在國內時,抑郁癥這個詞似乎只有關醫院和醫生的事情。中國的生活方式決定了中國人獨特的社會關系︰三姑六姨親朋好友,左鄰右舍街道單位,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無形的人際編制的“網”里,就好像《傾城之戀》里白流甦的世界︰“……就連在自己的屋子里剪個指甲也有人從窗戶眼里看著……”。惱雖惱人,可是一個人若要花力氣來應付盤根錯節的人際關系,在家顧影自憐胡思亂想的時間也就大大地減少了。

與中國人相比,西方的人際關系簡直就好像西國的天空──晴朗得好像不存在。我曾有個年老的鄰居,據說兒女都在同一個城市居住,但我和這個老人作了快一年的鄰居,也沒有與他的兒女們會面的幸運。這個老人對我說,他很羨慕中國老人兒孫滿堂的晚年生活。父母子女之間,尚且如此冷淡寡薄,更不用說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群了。西方社會“個人”至上的信念和嗜“隱私”如命的習俗,就像一個無形的玻璃罩,將每一個人都包裹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這個保護層,雖然保護了自己,去也將盡可能的社會交流都排斥在外。

人們既渴望伙伴又不願破除包裹自己的繭,封閉隔絕的結果就是一個越加寂寞的社會。為什麼在西方像“老友行”(Friends)和“人人都愛雷蒙 ”(Everybody Loves Raymond)這樣的連續劇,經久不衰,創下收視的紀錄,原因就在于劇中人,無論是像雷蒙和他的家人之間的雞爭鵝斗、吵吵鬧鬧的家庭生活,還是像六個朋友之間熱熱鬧鬧、親密無間的“群體”生活,都是人們在現實中所尋找、渴望而又缺乏的“伙伴”關系。現實中不能實現的,只好寄托在理想中,“朋友”一劇竟上演了二百多集才罷休。

由此可見,人畢竟是社會性的動物,人需要和自己的同類發生種種聯系、哪怕只是听到同類的聲音、看到同類的存在,都可以從中得到莫大的安慰。完全脫離了和外界的聯系,人將不人也。我在國內的時候,對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也是惟恐避之不及,現在想要一點點,竟是不能夠了。在這邊,我的小叔是一個高中生。他的愛好是音樂、影碟和游戲機,反正是那種只要戴上耳機做的事情他都樂此不疲。有時候,他戴上耳機玩游戲機,一個人昏天黑地地玩上一個下午。游戲機里冒險英雄湯姆.瓊斯一身武裝、從埃及到中國再到甦聯,一路披荊斬棘、不知疲倦地克服著一道又一道障礙──一支槍,一個人,听到的永遠都是自己的聲音。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看到年輕一代這種樣子,我那因為遠離故鄉的孤獨也更加銳化起來。晚上看電視,是先生喜歡的《Star Track》。里面的主角之一、那個美麗智慧的女科學家,是一種叫Vulcan(“沃肯”的發音)的半人類半外星人的“新種族”。據說Vulcan的工作效率極高,因為他們沒有任何感情、因此也就沒有因感情而來的“不必要”的感情的“浪費”。看得我又有些多愁善感︰難道我們高科技的未來,就是將人類變成一種半人半獸的工作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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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转贴. 不代表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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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引用:
原帖由 white_free 于 2008-9-29 18:29 发表
搜狐論壇    2008-09-28 02:38:24

    加拿大是一個很好的國家,她的很多地方都比中國優越。實話說,我不認為中國國內的平均生活水平有一天能夠趕上加拿大,但這並不說明我不喜歡我的祖國—我唯一的祖國。來加四年 ...
感触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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